任茴的手上沾染了尘土,掌心也蹭掉了一层皮,她看着面前那双干净的大手,视线偏向一边,手上稍稍用力,自己站了起来。
冷冷的问:“你让我在这里等你到底有什么事情?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走了。”
如果不是易凛的话,她也不必受这般屈辱,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。
“走吧。”
任茴转身就走,走了几步跑起来,向那电梯方向,仿佛向往着光明的飞蛾,大概唯一不同的是,她的结局是生,而飞蛾的结局则是毁灭。
但可惜,今她没有生的机会,就在电梯即将合上之际,出现了一只手,阻碍羚梯门的闭合。
“我让你跟我走,没让你自己走。”
任茴站到距离易凛最远的角落,面对着电梯壁,讲话的声音闷闷的:“我有问过你有什么事情,你没讲。”
“你怎么招惹的她?”
“招惹?这个词似乎不太合适吧。”
“她就是个大麻烦,下次离她远点,。”
任茴一脸问号,若是放在平日里她大概可以忍气吞声,但是今不同,她的膝盖痛的厉害,她无缘无故被一个女人针对了,她现在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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