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凛嗤笑,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不笑的冷笑话一般,哼了良久,松开了任茴腰上的那只手,只单手按着任茴瘦弱的肩头。
即便这般,任茴也动弹不得半步。
易凛的手落在任茴的脑袋上,轻轻的按了按,道:“好人?你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?谷维是好人,他要是好人这世界上大概就没有坏人了。”
明明谷维对她很好,给她安排了住的地方,而且今还给她带了晚餐,昨晚上有个客人对她动手动脚,也是谷维为她解围。
任茴很讨厌在背后议论别饶不好,她抬脚用力踩在易凛的脚上,顺便碾了碾。
她以为最起码可以摆脱易凛的束缚,然而易凛却纹丝不动,她快哭了。
易凛本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,如今更是冷的周身好似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,给任茴带去寒冷,不动声色的将任茴席卷进恐惧郑
“我……我不许你这么谷维,他再不好也比你这个人贩子好。”
无趣!
易凛松开手,慵懒的靠在墙边,好整以暇的打量着被恐惧包围的女孩,他在欣赏,他在等待,等待任茴内心世界逐渐崩塌。
“人贩子?你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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