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任茴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,这个易凛怎么就不相信她的话呢?
难道她长的真的很像骗子吗?
任茴摸了摸脸颊,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“哎,你……”
“喝酒吗?”易凛比了比手中的高脚杯。
任茴没喝过酒,也不敢喝,她匆忙拒绝:“不……不喝。”
“不喝就不要讲话,楼梯旁边有电梯,自己上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算了,她还是闭嘴吧。
酒有那么好喝吗?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喝酒呢?
还有,这个人怎么看起来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,他最近是遭受了什么创伤吗?
任茴记得昨晚上易凛他也没有家,难不成他的双亲已经离开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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