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讲吗?你也可以问我。”
“不感兴趣。”
完,易凛往酒柜的方向走去,任茴站了一回儿,发现易凛根本就不屑理她,她才提着行李箱灰溜溜的往房间走去。
易凛刚开了瓶酒,手机就响了,他眼皮跳了一下,点开消息,果然没什么好事。
“有屁就放。”
想都不用想,肯定是来嘲笑他的。
“你把那个丫头掐死了吗?哈哈哈哈哈哈,你今收获颇丰哦,哈哈哈哈……”
易凛扶额,轻晃着酒杯转过去,前一刻无比平静,下一秒,高脚杯在洁白的墙面碎裂,猩红的液体喷溅开,在昏暗的环境里,犹为骇人。
“笑够了吗?要看现场吗?”
对面的笑声戛然而止,“不……易凛你不能吧?我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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