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乔玥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压迫感也愈发浓烈,她抬眼看了一圈,发现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去,林中也多了一些若隐若现的黑气,但和狐狸周围两米,始终没有什么变化。
乔玥突然放下心来,连刚刚进山时候的那一丁点的害怕情绪也消失的一干二净,正所谓不知着无畏嘛。
乔玥一边耐心地将消炎药的胶囊打开洒在狐狸的伤口上,一边注意着狐狸的动作,在伤口上洒药是很疼的,所以乔玥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狐狸的身上,一旦它承受不住而乱动,她可以及时控制防止它触碰到伤口。
然而让乔玥诧异的是,狐狸只是泪眼婆娑地‘哇,哇’唤了两声,便没有其他动作了。甚至连挣扎都不挣扎了,只是乖乖地躺在那里,任由乔玥上药。
乔玥看着如此乖巧的狐狸,心中不禁涌现些许怜惜,手下的动作更是轻柔了几分。
上好药后,乔玥看着面前中间一段染血的长绷带,又看了看手边的创可贴,突然眼前一亮,然后伸手去解开自己头上的发带。
淡青色的发带解下后,她又从包里掏出一把刀,将绷带干净的地方裁剪下来敷在伤口上,最后用发带系住。
为了防止发带脱落,乔玥特意把多余出来的发带系成了蝴蝶结的形状。
伤口处理完之后,空气中的血腥气散了不少,林中那些若隐若现的黑气也逐渐消散,乔玥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她将狐狸抱了起来,安抚性地顺了顺狐狸的毛发,“我抱着你往前走,方向错了你叫唤一声,我走对了你叫唤两声,好不好?”
乔玥用商量的语气和狐狸商讨着,狐狸的种种表现告诉她,它是可以听的懂她的话的。
果不其然,乔玥的话音刚落,狐狸便从她的臂弯里抬起头弱弱地朝前方叫了一声,泪眼婆娑的,眼底也着悲伤。
乔玥的心,莫名地揪了一下,她也不管那些不好的预感了,抬脚便往狐狸指着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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