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一个天才,一个天之骄子亲手推向地狱。
将一个百年才能出来一个的绝世天才亲手毁灭。
不是故家的报应,又会是什么?
故司贤看着眼前的故父,这是他尊敬的老父亲,可这一刻,他心里一片复杂。
“但凡当初,您老听一听我们的劝,也不至于让施施落得这个结局。”
“该是多么痛的领悟,自己的家人从出生那一刻起,就在利用自己。
所有的疼和宠,都变了味,变得讽刺和毫无意义。
更别提,我们这群家人,我们故家,从未给过她什么……”
故司贤没在往下说,这个时候来说,又有什么意义呢。
悲剧已经造成,一切已经不可逆转。
故母哭得泪如珠盘,手里的手帕早已被泪水打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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