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闪了闪,故施就那样看着秦弦,未发一言的看着秦弦。
那样的眼神,是秦弦第一次见到,是过尽千帆的死寂。
秦弦的心脏一颤,无止境的恐慌如潮水汹涌,瞬间将他吞噬。
许是觉得自己过分了,秦弦移开视线,喉结滚动,“我去雪山找过你和九舆。”
听他这么说,故施想起了那天早上的白色车辆,什么都明了。
见故施沉默未言,秦弦只顾说:“我就不明白,你和九舆明明就在屋里,为什么要将我拒之门外?”
“你们明明知道我的到来,为什么选择视而不见,将我当成空气?”
在秦弦的认知里,那天在雪山,故施和九舆是在屋子里的。
之所以在他敲门之后不开门,是不想见到他,是不待见他!
故施垂眸,看着自己莹润的指甲,声线低冷:“你误会了,我和九舆早上四点就出门了,去看日出。”
她想,这样的解释,秦弦若是不信,那就真的没有解释的意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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