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施的声音,透着永无止境的淡漠。
听在秦弦耳中,是他一贯熟悉的声线。
只是不知为何,这一次突然听她这么叫自己,秦弦的心脏莫名一颤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从他身体里慢慢剥离。
而他能感觉得到有东西正在消失,但却不知道是什么,只觉得无穷尽的恐慌蔓延。
他双手刚做了手术,躺在病床上,偏着头看向故施。
喉结滚动,他张嘴,声音满是质问:“我落得这个下场,你满意吗?”
直到这一刻,他都认为,是故施让他双手被车碾压。
即便这双手恢复好了,他以后也在不能碰钢琴,甚至是不能再做一位医生。
他认为,是故施毁了他的梦想,毁了他的前程似锦。
“琴弦公司的事,我不怨你,也不怪你。因为我知道,是我疏于管理,让公司高层知法犯法,我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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