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,你要趁你父亲死亡热度,刷一波存在感,骗取大众同情吗?”
……
面对各种刁钻的发问,秦弦始终表现得很冷漠,很克制。
等到台下的记者们吵得不可开交后,他吹吹话筒,缓缓开口。
“首先,关于我父亲的死,相信不止是我,在座的各位都知道这是一起蓄意的谋杀案。
至于谋杀我父亲的人目的所在,我也不介意告诉在座各位。”
转动手中的笔,秦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眼里的笑很冷。
师妹啊师妹,你别怪师兄做得太绝了。
要怪就怪,你跟九舆太目中无人了。
造成今天这一切的,不是师兄我,而是你们自己咎由自取。
秦弦看着台下伸长了脖子等待他话的记者们,眼里的轻视显而易见,不加掩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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