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秦老师最最最脆弱的时候,稍加刺激,稍加挑拨,一切都会改变。
朝着自己预期发展!
……
秦弦去而复返,见刘雯还在昏迷中,拉过椅子坐下,喝着冰冻的啤酒。
他目光停留在刘雯身上,“我给她打电话了,可她的人告诉我,她走了,她跟九舆去了雪山。”
在这种时候,在父亲的葬礼日,在暴雨的情况下。
于他而言,故施和九舆前往雪山的行为,简直荒谬至极。
“我不明白,无法理解,好端端的一个人,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副样子?”
变得那么自私,变得那么冷漠,变得那么陌生,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!
明知道刘雯陷入昏迷,听不到他说的话,可秦弦却像是陷入了魔怔,自说自话。
‘咕噜咕噜’的灌着啤酒,秦弦喉结滑动,啤酒溢出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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