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做，就是十五年之久，韩锦甘之如饴，乐此不疲。
此刻听了故施的话，他愣怔在原地，眼睛眨了眨，好半天才找回自我，“是跟元序吗”
问了之后，韩锦便自我否定了，“我真傻，忘了你是故施，要结婚也是跟九爷，不是跟元序。”
他早就知道，他和boss之间，他是那个暗恋着，无疾而终的暗恋，不会开花结果。
boss是天才，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天才。
对于boss，他纵然喜欢她，也只能把这份喜欢转换为崇拜和尊重。
男女之情的喜欢，一定程度上而言，是对boss的亵渎。
轻抿一口微苦的咖啡，故施低头看着莹润的指甲，“韩锦，元序就是九舆，九舆就是元序。”
韩锦对待自己的感情，故施是清楚的。
正是因为清楚，才要亲手扼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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