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施缓缓起身,单手抄兜,手里握着两枚银针。
并未理会陷入喜悦中的司娜慧和男医生,径直朝外走去。
见状,男医生迈脚跟了上去,“请稍等……”
脚步顿住,故施回眸看着男医生:“有事?”
男医生挺年轻,整体给人清爽干净,斯斯文文的,“我想问问你,是怎么把留在她身体里的针取出来的?”
不懂就要问,这是上课第一天老师教的。
闻言,故施摊开手掌,掌心里躺着两枚针,一金一银。
看了她这动作,男医生微微歪头,眼里写满了不解,“针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
“特别。”清冷的声音落下,故施解释:“一雌一雄,雄的会追随雌的步伐。”
故施的解释,太过于高深,太过于晦涩。
男医生很努力理解,但他发现,他貌似跟不上故施的思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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