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他说道:“听说,我们在宁省以及银城的布局都被人破坏掉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虽然声音平静的没有丝毫波动,但另外两位男人却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如山般的压力,仿佛山雨欲来的压抑!
两位中年男人对视一眼,而后其中一位男人,就脸色难看的说道:“是的,大哥,我们安排在宁省以及银城的人都受伤了,其中陈老如今还躺在抢救室中,生死难测。”
说到这里,另外一位中年男人又接过话茬说道:“而刘老以及宋修远皆是身受重伤,如今还躺在医院中治疗!”
听到这些话,坐在首位上的中年男人没有说话,只是大厅中的氛围却越发的压抑了。
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,他再次开口说道:“陈老以及刘老两人只是我们宋家的奴隶罢了,死了就死了,不值一提。”
“但宋修远却是我们宋家的人,更是我们宋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,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有事,否则我宋家在江南地区的颜面都将扫地。”
闻言,另外两位中年男人都点了点头,显然很认同他说的话。
见此,坐在首位上的中年男人眼中寒意升起,声音冰冷的说道:“我们宋家称霸江南地区多年,没想到却在统一宁省以及银城的问题上遇挫,这对于我们宋家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
说到最后,他的语气中明显有了一丝怒气。
见到他发怒,其余两位男人皆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丝毫不敢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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