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我拆的,要骂你骂他去。”
屋檐外的院坝里,身着黑色文袍的厉寒生,站在倒塌的围墙前,翻看着手里的铁剑,右臂的袖子已经粉碎了,露出肌肉纹理均匀的胳臂肘。
厉寒生打量了片刻长剑,微微摇头,转眼道:
“你琢磨一辈子,就琢磨出这么个玩意儿?”
祝六眼神十分复杂,站直了身体,走到跟前打量着围墙的废墟,点了点头:
“没错。你什么时候偷学的?”
厉寒生面无表情:
“这还用学?不讲一遍就会了。此剑一旦出手,有去无回、不留余力,有点过了。杀力过人不假,但过刚易折,算不得上乘招式。”
祝六对这话,显然有点不满:
“剑客就该一往无前,能‘一剑破万法’,还讲究什么虚招实招?力留三分,尚未出手便想着应变,才是下乘路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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