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不令……我被多人……”
宝宝:“是‘歹人’。”
“歹人……后面这是个啥字?”
萧绮:“掳走。”
……
许不令看着鬼画符似得信纸,只觉头皮发麻,有些不确定的道:
“这是萧庭的字迹?”
萧湘儿看着萧庭长大,虽然萧庭半年不摸一次笔,但对萧庭的字迹还是十分了解。她皱着眉儿,认真道:
“绝对是,不过庭儿的字,被我逼着练好了些,这更像是七八岁时写的。”
萧绮则暗暗松了口气:“是庭儿的笔记就好,看笔锋力度,应该没受伤,还写的挺悠闲,没出大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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