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悠不太想听这个,摇头道:“人都死了,还说什么,对我动手那天起,便已经不把他当兄弟了。”
许不令见此,也不再多言。
许悠刚刚来到长安,对以后要涉及的事务没有半点兴趣,只是在状元街上走走看看,说着当年的往事:
“……我和你娘,就是在迎春楼外面遇上的,当时刚……刚喝了点酒,出门就瞧见你娘骑马经过,瞧见我玉树临风的,就多看了几眼……”
许不令回忆了下,微微蹙眉:
“嗯……孙掌柜好像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那老不死和我有过节,当年一坐一天翻不了台,他少挣银子,一直瞧我不顺眼,所以他的话信不得。若是我真如他说的那般不堪,你娘岂会看上我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许悠闲聊了片刻,直至走出了坊门,看到了极远处的巍峨皇城,才顿住脚步,轻声道:
“老孙别的话尽是瞎扯,但有句话说得对,得珍惜眼前人。不然,就得变得我和宋暨一样,身边啥都有,就是没个闲时陪着喝酒唠嗑的人,我估摸着,宋暨一个人坐在酒铺的时候,也挺后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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