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王不仅没反,还亲自请命带兵,前往陆家大义灭亲,致使我娘郁郁而终。我问问你们,我许家忠烈至今,哪点对不起朝廷,哪点对不起天下百姓?”
宋暨紧紧攥着拳头,和百官一样,说不出一句话。
因为这些都是事实,哪怕是帝王,也辩驳不了半句。
许不令眼神扫过群臣,见无人应答,继续道:
“我许家从未对朝廷有半分不忠,只因为我许家能征善战,便引来猜忌。
我入长安求学,锁龙蛊是何人所下,所有人都讳莫如深,但你们心里面真不知道是谁?
我在襄阳血战,这两名刺客跑来刺杀我的家眷,圣上说是投敌的叛徒,他们是何人安排,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?
猜忌我能忍,害我一人、害我家小,我也能忍。
但现如今,我领命带兵五万出西凉,令是圣上下的。
攻南阳死了多少人,攻襄阳又死了多少人,我许不令可曾有过半句怨言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