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扯琴弦般的细微声响密密麻麻,方圆十丈的树林,在两道身影的穿行下,逐渐结出了一张金色大网。
速度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,沾之即死的金丝封锁下,能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少。
在两道黑影交错越来越频繁之时,总算能听到些许喘息声,油尽灯枯、力不从心的喘息声。
死士甲察觉到贾公公力不从心,眼神却没有半点变化。和贾易不同,死士甲是被贾公公从小带大,朝夕陪伴细心教导,直到接下贾公公位置的那天。
可这些都没意义,因为死士甲从记事起,就没有名字、没有朋友、没有前景、更没有感情。
死士甲可以说是贾公公养出来的剑,世间最锋利的剑!
这本该是贾公公毕生的杰作,可贾公公此时,却没法自豪;因为剑是死物,而人是活的,把儿子当兵器养,从最开始就错了。
贾公公出身在辽东的小村落里,可能已经不记得父母、不记得乡音,但终究是从‘家’里走出来的,小时候,也曾和故乡小村落里的那个小孩子一样,站在院坝边缘,傻傻的看着过路的外乡人,傻可能傻了点,但那时候他还是个人。
回到辽东的小村里,贾公公躺在给自挖的土坑中,想死却断不了气,是因为自己活了一辈子,好似没遗憾,细想起来却全是遗憾。
收了两个义子,都是死士,一个养成了兵器,一个被蒙在鼓里变成了傻子,都没机会像他一样,按照自己的想法过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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