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不令对这些故事其实挺感兴趣,稍微纠正了下:
“陈瑾不是皇帝,是国王。”
“不都一样。”
钟离楚楚走在前面带路,很快来到了街道中间的一家酒馆,与周边气派的府邸、酒楼不同,酒馆里里外外的装饰都上了年月,看起来十几年都未曾翻修过,应该是为了纪念故人刻意为之。
二皇子周炬的府邸,就在酒馆的正对面。
许不令在外观察了下,酒馆并非只是纪念故人的摆设,里面也有酒客,掌柜年纪很大了,站在柜台后面算账。
有个店小二坐在酒馆门口,身材高瘦,看起来才四十出头,头发却已经花白,眼神稍显木讷。
酒馆打眼看去没什么问题,但许不令隐隐觉得门口坐着的店小二有点不对,细看又说不出问题在哪儿,便也只能稍微留意,抬步进入了酒馆。
店小二不光是看起来木讷,两人进门后,都还在发呆。
柜台后的老掌柜好像已经习惯了,见客人进门,怒声吼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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