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许不令再次停下,在襄阳城三里开外,用火炮一轮又一轮的轰击城墙。关鸿业默然不语,坐在马上不知该如何形容;可能带兵这么多年来,他第一次感觉到打仗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儿;这就和自己有甲骑具装的重骑兵,对方都是提着锄头的农夫一般,根本不用过脑子,往前碾过去就行了。
西凉军有多少这东西?
若是用这个打关中道,千阳关、镇虎关,乃至长安城的城墙,还有什么意义?
旁边的副将,显然没关鸿业想的长远,在后面看了片刻后,走到跟前,轻声道:
“将军,照这个‘施法’的速度,襄阳城的城墙,最多一个时辰,就能凿开一个缺口,咱们……就这么跟着啥也不干?”
听闻此言,关鸿业才回过神来,都快走到襄阳城下的,他手底下的兵可还在十余里外等着。襄阳的城墙就是个活靶子,没有反手之力的情况下,迟早会被打出缺口。城池触手可得,若是许不令攻入后他没动,许不令出来肯定就把他脑袋砍了当尿壶。
关鸿业迟疑了下,抬了抬手:“传令三军,随世子殿下攻襄阳,一切听世子调令,切不从错失战机。”
战场之上,永远是拿战绩说话的,士兵保的是命、挣的是军功,谁能死最少人,杀最多敌人,军卒肯定心里就向着谁。
事已至此,哪怕是皇帝力保关鸿业为主帅,朝臣和十几万兵马也不会再听他的话了;事无大小都会去问许不令的意思,毕竟许不令比他会打仗。
身为主帅却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,主帅之名已经名存实亡,哪怕心中不愿,也由不得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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