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里面,装着白色狐狸尾巴、水蓝色狐狸尾巴、装金鹌鹑蛋的荷包;黑色肚兜、红色肚兜、两件白色肚兜、一件稍小些的肚兜;五条白手帕、一条从床单上剪下来的布;白玉太平无事牌、贴着许不令名字的布娃娃、金笔、小瓷盒、小纸条……
琳琅满目一大堆,整整齐齐放在各个格子里,一眼扫过去根本看不过来。
宁清夜洁白似玉的脸颊猛地红了下,知道这是些什么东西,没敢细看,暗暗骂了句“登徒子……”后,先把目光放在了展开的小纸条上,纸条上写着:
‘许公子,离开的仓促,忘记和你说了一件事,若是解毒的法子有用,你欠钟离楚楚一条命,以后记得找她道个谢。
这些酒扔了可惜,便宜你了。
最后,祝满枝是我的知己,若是敢欺负她,你我不死不休。
永别。’
当年她被强吻离开长安时,亲手写下的字迹。
宁清夜心猛地颤了下,心中说不出的甜了下,可余光却瞧见纸条旁边,放着一根金笔。
金笔顶端的白毛笔尖儿已经洗干净了,但明显还残留着淡粉色的痕迹,和守宫砂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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