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莺,你越来越没规矩了,我是公子,你是丫鬟,有你这么放肆的丫鬟?”
夜莺跟了许不令这么久,暖床从去年暖到今年,从冬天暖到夏天,早就胆儿肥了。她跟着坐起身来,把肚兜套在脖子上,脸色一如既往的很认真:
“丫鬟伺候公子,天经地义,公子怎么能说我没规矩。”
“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,要腼腆害羞一点,怎么弄的我给你侍寝一样……”
“不都一样嘛。”
夜莺半点不在乎,背过身去,捏着系绳两头:
“公子帮我系上。”
许不令无可奈何,抬手系上了个蝴蝶结,又把小裙子拿过来,披在夜莺清瘦的肩膀上,然后给夜莺编大辫子。
夜莺头发很长,散开几乎到腿弯了,不过麻花辫编起来也不难,两三下的功夫便弄好了。
宅邸外响起鸡鸣声,城外也传来了鼓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