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夜脸儿稍微红了下: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一起走路没意思。他这几天,每天晚上回来,都去房间里,坐在旁边说闲话,什么‘法海镇白蛇’,我在道观里长大,听和尚的故事作甚?还没满枝讲的有意思……”
嘴上否认,但宁清夜从不会掩饰内心想法,特别是在师父面前。
宁玉合略微扫了眼,便晓得徒弟是在嘴硬,便也点到为止,不在多说。
厨房外的院子不大,两下就扫完了。
宁清夜放下扫帚后,瞧见水井旁泡着她和师父的衣裙,便坐在小板凳上开始洗衣服。
师徒俩自幼相依为命,小时候衣服都是宁玉合洗的,长大些就是两个人轮换着来,贴身小衣什么的自是没避讳,宁玉合见状也没阻止。
只是宁清夜抬手拿起宁玉合的白色睡裙,正想清洗,忽然瞧见睡裙上面,有些许淡红痕迹。
宁清夜本来没在意,只道是从别处不小心沾的胭脂之类的,可拿在手上仔细搓了好久,淡淡的红色痕迹还在,便如同洁白布料上,本就有那么点花纹一样。
睡裙布料洁白,上面没有丝毫花纹点缀,明显不是绣上去的。
宁清夜拿起来仔细打量,感觉上面的淡红痕迹,好像是染上去的,她拿起裙子,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下,发现红痕的位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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