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钟离楚楚察觉现在做的事儿,好像超出了职责范围,又蹙眉来了句:
“不过你给的工钱里面,可没有这一项,得加钱,你别想赖账。”
许不令见状暗暗叹了声,太过疲惫也没打情骂俏的力气,便老老实实趴在榻上,任由楚楚折腾。
转眼夜色已深,本就寂寂无声的城池愈发安静了,只剩下后宅里的一盏青灯。
钟离楚楚认认真真的舒展筋骨气血,也不知过了多久,手臂渐渐没劲儿了,停了下来,探头看了眼。
在城墙上搏杀一天一夜,许不令身体近乎透支,已经趴在榻上睡着了,冷峻的面容在灯火下显得极为宁静。
钟离楚楚见此,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塌,把药酒等物件收好,又从旁边取来毯,盖在了许不令身上。
只是毯子刚搭在许不令身上,钟离楚楚的睫毛便颤了下,忽然回想起了二人一起在沙漠中赶往黑城的时光。
那时候方圆百里尽是黄沙,两个人在废墟里露宿,烧着一堆篝火,她躺在旁边,说冷,许不令就是这样把毯子该在她身上,没有任何过界的举止。
那么好一个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,怎么会变成这么个老色胚呢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