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熟门熟路,岳先生不必为此操心,带着兄弟们在魁寿街王府歇一晚,白天再去交接也不迟。”
岳九楼不像老萧那样不正经,为人处世一丝不苟,点了点头,便带着百余亲兵赶往长安城。
宁清夜穿着轻甲站在路边,待马队远去后,才驱着白色追风马走到许不令跟前,琢磨了下,忽然来了句:
“许不令,你晚上悠着点,明天去见皇帝,可别打瞌睡。”
这句‘悠着点’,自然是指许不令到了船上,别挨个临幸夫人。
宁清夜近半年都在许不令跟前待着,哪怕没有刻意去打听,也知晓许不令晚上经常串门。
船上有四个女人,轮一群儿估计都得半晚上,若是明早见皇帝的时候气色虚浮站不稳,那人不就丢大了。
许不令知道宁清夜性子率直,只是单纯的叮嘱,不过这话明显有小瞧他身板的意思,他含笑道:
“清夜,担心我身子骨累坏了,心疼不成?”
宁清夜面对口花花,语气依旧平静:“你体格健朗,自是不会累坏,我心疼什么?不过纵欲过度,必然气血虚浮,你……你好自为之。”
可能是觉得说这些不太合适,宁清夜停下话语,轻夹马腹走在了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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