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许不令额头滚下豆大的汗珠,稍微缓了下,才站直身体,反手将长刀插回腰间,缓缓入鞘:
“好刀法,以后归我了。饶你这次,你司徒家欠我一条命,如何?”
司徒岳烬大战过后,已经没了什么力气,看了看手中断刀,丢在了地上:
“随你,你不杀老夫,老夫总不能自裁。”
正儿八经的江湖人,说话就这么干脆。
许不令也不需要司徒岳烬做什么承诺,要脸自会遵守,不要脸他也不需要这种杂鱼。
当下转身从雪地上捡起了长槊,走向了追风马。
司徒岳烬坐在雪地上,并未起身,看着许不令的背影,想了想:
“此刀与你相辅相成,学成之后,你恐怕天下无敌了。世上能破此刀的,估摸只有厉寒生、左清秋、贾公公三人,余者尽皆蝼蚁。”
许不令没有回应,只是随意抬了抬手,便翻身跃上追风马,朝着东方扬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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