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夜中寒光一闪,两声凄厉长嘶同时响起。
蕴含巨大力道的槊杆砸断了马匹的脊椎,而两尺槊锋则如同刀入黄油,轻而易举的劈入了马背。若非第一匹马架住了槊杆,恐怕当场就把旁边的马从中断成两截。
两匹马同时栽倒在地上,甩出了两丈的距离,血水和内脏飞散满地皆是。
前方抱着夜莺的钟离楚楚,本来还担心许不令的安危,瞧见这一下,乱七八糟的思绪一扫而空,眼中全是震撼:
“我的天……司徒岳烬死了?”
夜莺表情平淡:“没死。这算什么,唐家庄打宋英加贾公公才叫厉害。快找个地方藏身……”
而坠马的司徒岳烬,饶是早有预料,也被这骇人的一击给惊了下。
身体被许不令一槊拍向地面,尚未落地,司徒岳烬便用左手撑住了冻硬的雪地,借力单臂撑住了身体,弯曲卸力继而猛然崩直,把身体从路面弹了起来,抬手便是一刀劈向刚刚落地的许不令。
这一下发力姿势不对,又比较仓促,力道并不大。
许不令抬槊轻而易举格挡住后,顺势往路边退开,往回来接应的追风马飞奔。如今把司徒岳烬的马都打死了,单凭双腿司徒岳烬根本追不上,如果能抽身离开,肯定没必要浪费时间硬碰硬。
“想跑!”
司徒岳烬天生暴脾气,本来给朝廷办事不情不愿,但被这么阴一下,也是上火了,哪里会让许不令乘机逃遁,提着刀身若虎扑,直逼许不令后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