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七石弓加上特制铁箭,实在有点太变态,能把重甲步卒直接射穿的话,就失去了盾牌的意义,万一射中防护力较弱的胳膊、腿,他藏在后面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,直接就被穿了糖葫芦。
没有盾牌的话,直接冲过去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。杨宽是玩弓箭出名的行家,七石弓虽然极为耗体力,但以杨宽的名声,射十几箭出来肯定没问题,现在才射出五箭,还在巅峰期,他一步踩错就得下去陪陈道子。
许不令稍微喘息了下,偏头聆听,月夜中没有丝毫动静,杨宽肯定是盯着这块石头,等着他露头。
直接跑的话,马匹在山林间跑不快,他能跑到,清夜跑不掉,护着清夜跑,一个小失误,估计还是得下去陪陈道子。
在这里硬耗着,吕梁山的兵马不会到这荒山野岭来,而北齐肯定还有援兵。
许不令吸了几口气,现在的情况下,只能是冲过去先灭了杨宽,别无他法了。
他撤下一截布条,把胳膊的伤口绑起来止血,然后便持着腰间刀鞘,猛地一头窜向了钉在树上的醉竹刀。
许不令现身的一瞬间,远方便再度传来尖锐破风声响。
许不令听声辨位,抬起刀鞘扫向袭来箭矢。
只是,这一下扫的准确无误,可手感却有点不对。
飞来的箭矢和刚才的铁箭比起来,威力相差太多,直接被全力一刀鞘扫的在空中炸开,四分五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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