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不令好不容易耳朵清净下来,岂会就这么松手,为了让陆红鸾分心,抬手就开始解裙子的系带,还猴急的来了句:
“陆姨,这几天可憋死我了……”
!!!
陆红鸾是大家闺秀,哪里听过这种荤话,还是从她宝贝疙瘩嘴里说出来的。低头看着许不令手法利落的解开衣襟,半晌才反应过来,娥眉轻蹙抬手就在许不令肩膀上打了下:
“啐—令儿!你怎么这样?和……和街上的地痞似得……”
被这么一打岔,陆红鸾憋了好几天的话都给忘了,脸色渐渐发烫,捏着牡丹肚兜的边角遮挡,带着几分做贼心虚看向门窗,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。
许不令见状自然胆子大了起来,带着几分笑容:
“你是我姨,怕个什么……”
“我呸—”
陆红鸾本就窘迫,听见这话差点气死,扭动肩膀想起身:“好好好,我是你姨,你个败类,别碰我……我死了算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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