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王懒得听这种解释,蹙眉冷声道:
“连薛承志都失手,现在如何把玉器取回来?”
王邹寅抚须琢磨了下:“要不让厉寒生派人或者亲自出马试试?”
韩先褚轻轻抬手制止:“薛承志动手已经打草惊蛇,若是再派个武魁过去,所有人都知道是我等在背后谋划,不可取。”
王邹寅想想也是,能说服武魁宗师前赴后继抢玉佩的,也只有列土封疆的藩王了。他琢磨了下:
“要不等寿宴的时候,把许不令灌醉……”
“许不令在长安,为了抵御寒毒,把烈酒当水喝,灌不醉……”
“美人计可行得通?”
“美人计……”
韩先褚犹豫了下,看向吴王。
吴王揉了揉额头,看着两个尽出馊主意的谋士,冷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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