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红信叹了口气,抬手道:“罢了,杨映雄自寻死路,怪不得你,我会和各位先生修书一封,呈给圣上和吴王,说明这里的情况,下不为例,下去吧……来人,把尸体抬下去,莫要惊扰了在场宾客。”
许不令轻轻点头,转身就走了下去。
一唱一和之下,在金陵盘踞多年的地头蛇,就这么白死了。
在场几百人脸色煞白,看着许不令从前方经过,心里五味杂陈,也不知该怎么评价。
说许不令飞扬跋扈残害百姓肯定不对,杨映雄暗中坏事做尽本就该死,只是没人能动罢了。现在自己说错话被捏住把柄,现场几百人听着,闹到皇帝跟前都没用,杀的名正言顺。
可在场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许不令给杨映雄下套了,看似脾气火爆咄咄逼人,其实都在把杨映雄往歪路上带,等说错话想解释都来不及。
出场、挑衅、杀人,一套下来行云流水,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功夫,这暴躁表象下的心机城府,着实让人胆战心惊。
恐怕在起身的时候,都已经想好怎么杀杨映雄了。
可现在这情况,吴王知道了也无话可说,谁让杨映雄自己把脖子递出去让别人砍,你老实认怂能死?
许不令走过人群,周围的才子佳人都退开了几步,显然有点害怕这个面如冠宇的白衣公子抬手就宰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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