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王爵是孝宗皇帝封的,天下间就七个。就死两个不顶用的泼皮,没必要计较……”
杨映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点了点头,算是吃下了这个暗亏。
黑衣汉子迟疑了下,又道:“那小王爷,让杨公撤了南山港的人手,不许在收银子,这……”
杨映雄眉头紧蹙,显然有些恼火。
师爷思索了下,赔笑道:“肃王世子过来赴吴王的寿宴,若是起了矛盾,吴王恐怕会不高兴……要不,先停几天,等那煞星走了再说?”
杨映雄沉默了片刻,将茶杯拍在桌子上,沉声道:
“罢了,给他个面子,停几天。”
师爷和黑衣汉子暗暗松了口气,连忙赔笑点头,退了下去……
————
秦淮河文德桥的南岸,白墙青瓦之间,许不令和陆夫人并肩而行,穿过高墙之间的巷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