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玉山提着剑,往前走了几步:“纵容包庇养了只白眼狼,害死无数敬重曹家名声的知己朋友,事后逐出家门,一句退出江湖便想消了往日恩怨?”
林雨凇沉声道:“曹老前辈从未包庇过曹英,只是没法清理门户,早已经和曹英断绝的关系。”
诸多来助阵的江湖人也是开口为曹家开脱。
宁清夜此时也站不住了,走到附近开口道:“曹老前辈仁义之名人尽皆知,只是出了个不孝子。当年我落难之时,曹老前辈冒着被朝廷问罪的风险施以援手。反倒是你打鹰楼,假借仁义之名大行不义之事,有何脸面诋毁曹家。”
宁清夜带着斗笠遮掩面貌,站在人群中并不显眼,本来也只是开口帮忙说句公道话。
只是常侍剑瞧见后,稍微往前一步,低声和郑玉山说了句什么。
郑玉山看了宁清夜几眼,露出了几分微笑:
“清夜丫头,你可还记得我?当年你娘裴云带着你住在裴家寨,我上门拜访裴寨主,曾见过你一面。“
听到‘清夜’这个名字,牌坊下的江湖客才回过头来,见楚地名声很大的长青观宁小仙子也跑来助阵,顿时士气大涨,本来有些退意的林雨凇连忙昂首挺胸站在最前,一副誓与曹家共存亡的模样。
宁清夜没有在意这些目光,见被认出来,声音清冷的回应:
“郑前辈在楚地德高望重,我自然记得。江湖人恩怨分明,曹老家主在山寨被攻破之时对我出手相助,与同流合污的曹英天壤之别,还望郑前辈能分清黑白,不要报复错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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