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湘儿眉头紧蹙,绝不认为自己是那种傻女人,她可是淮南萧氏的嫡女,岂能被男人管的老老实实,这药看来有问题,以后不能吃了……给红鸾还差不多……
不过许不令那厮肯定记住了,拿这个笑话我怎么办……
谋杀亲夫?……肯定不行……
对了,装晕……就说不记得,反正不是第一次,昨晚没有立字据,你奈我何……
萧湘儿就这么想着,表情不停变换,将自己慢慢安抚了下来……
睡房的里屋中,妆台上的烛火已经燃尽,天没大亮,光线还有的昏暗。
许不令已经醒了,坐在床边,双手扶着额头,姿势和阴差阳错碰了萧大小姐差不多。
“什么鬼……”
许不令冷峻的眸子里百思不得其解,眉头紧促,想着昨晚的事情。
食色性也,发乎情止乎礼。
许不令从不以君子自居,但对于礼节还是很重视的,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,就是控制本性和欲望,也就是修身;而所谓‘礼’,就是控制本性的一种体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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