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坐了不少人,都是肃州城有些名望的人物,大多是商会的人,官宦将门的公子也有,此时好像知道许不令在上面坐着,一个比一个老实。
杨冠玉抱着三坛肃州特产的凉都老窖,在雅间内坐下,直接丢给许不令一坛:
“姑娘不要,酒总得喝吧?这要再不喝,咱们可就做不成朋友了。”
许不令挑了挑眉毛,挑开酒封来了一口,味道还挺熟悉,只是比起喝灌了的断玉烧,有点太淡了,和水一样。
老萧端着酒坛,品了一口后,便啧啧嘴:
“以前只好这口,在长安待了两年,把嘴给养挑了,孙掌柜说的是有道理,再喝别的就没了味。”
杨冠玉倒是喝得起劲:“可不是嘛,听说那断玉烧厉害的很,王爷因为这个都快戒酒了。”
许不令摇头笑了下,没有多做评价。
稍微坐了片刻,楼下的大厅内,走上来一个说书先生,和四方行礼后,便开始说起各种趣事儿。
在娱乐项目不发达又好武成风的大玥,说书先生算是个热门职业,遍布天下,江湖上乱七八糟的消息也多是通过说书郎的嘴流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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