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夫人脸红了下,暗暗啐了一口,心道:令儿在山上,怎么可能到这里来,看来昨天是喝多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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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海随风轻摇,竹叶沙沙声如同琴瑟之音环绕。
事了拂衣去的许不令,坐在竹林间的轮椅上,执笔研磨,酝酿许久,脑子里却总是闪过昨夜的画面,扰乱心神难以下笔。
昨天经历的事情很多,一切都算是在掌控之中,可最后一件事显然有点过火了。
温柔乡是英雄冢,果然不是玩笑话。晚上跑到太后房中,被太后宝宝拉着不让走,也不知怎么的就从了。
陆夫人可还在旁边,许不令一直以来都把陆夫人当做家人,陆夫人心理年龄比他还小,怎么可能真当长辈,可说是夫妻之间的爱慕吧,世俗的隔阂又摆在面前,他不在乎陆夫人在乎,这做法显然有些不尊重。
晨风徐徐间,许不令扫开了脑子里的杂念,漠北狼毫在砚台里沾了沾,抬手拂袖,酝酿了少许,写下了:
父王,近来安好,勿念……
许不令来长安求学后,因为渭河遇伏幕后黑手没找到的缘故,向来谨小慎微,肃王许悠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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