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日恩怨,我一人承担……”
“祸不及家?”
许不令看着手中不知杀了多少江湖人的雁翎刀,冷声道:“连江湖人都不守这个规矩,更何况是张大人,祝家满门男丁,难不成各个罪有应得?”
“……”
张翔手中攥着木屑,木屑刺破手上皮肤,血流如注:
“庭豹家小,可安然无恙?”
许不令收起长命锁:“你如实回答,今天就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客厅里沉默下来,只剩下窗外的雷雨交加。
张翔在椅子上坐了很久,手中的血珠地落在地板上,渐渐化为了一摊血水。
“……十年前……祝绸山不听从朝廷调遣,唐家、崔家同在幽州,和祝家早有世仇,便在朝中走动,给祝家治了谋逆之罪,由老乙、我、唐蛟、崔英,率领三百狼卫及两家的门客,围剿祝家……”
许不令轻轻点头——老乙听名字知道是和贾公公一辈的人,只是他从未见过,恐怕是藏在长安城地下的那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