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吸了口气,眼底显出难以言喻的复杂,瞪了片刻后,还是慢吞吞的倒在了软榻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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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风雨不止,冬天搬过来的雏菊,在雨幕间轻轻摇曳,雨珠接连不断的落在绿叶上,尚且青雉的花儿,无力的承受着风雨的摧残。
屋内情意绵绵,半个时辰后,许不令带着几分笑意,靠坐在软榻上。
正处于贤者时间的太后,已经恢复了理智,站在很远的地方,脸色红的发紫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,手上还拿着把不知从哪儿拿出来的小剪刀,眼中泪汪汪的,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。
“呸——你个孽障,你就是欺负人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太后气的说不出话来,此时还觉得难以接受,想了想,便把剪刀砸了过去。
许不令抬手接住剪刀,放在旁边的小案上,表情认真:
“解毒嘛……这次快了不少。”
“呸——你……”
太后杏眼瞪的圆圆的,左右找了找,又从旁边拿起一个摆件,想要继续砸死这混蛋,求饶都不听,她明明听话叫‘令哥哥’了,还不罢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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