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掌柜打量一眼,轻轻摇头,回到酒肆之中,从屋里取出一坛酒来,放在热水中温着。
“掌柜的,来壶酒。”
沙哑的声音响起,喉咙里带着血沫。
薛义托着滴血的长枪走进酒铺,在仅有的一条长凳上旁坐下,长长松了口气。
血水从身上各处滴落,又染红了常年累月下来发黑的地面。
孙掌柜轻轻叹了口气,稍微琢磨了下:
“吴老道了?”
薛义呼吸沉重,把铁枪卸成了两节,整整齐齐放在桌面上,想了想,拿了块抹布,把铁枪的血迹擦干净。
“老吴轻功好,带着家小走了。我老薛这辈子也没啥牵挂,就一口酒一杆枪放不下,所以到你这来了。”
“枪留给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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