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不令本想乘机提个建议,把‘刚正不阿’的公孙父子送去岭南种地或者山西挖煤,太后是萧相的妹妹,这也就一句话的事儿。
可仔细一想又没借口,毕竟公孙禄的‘赤子之心’许不令看在眼里,也不知情,帮着他说话转手就把人家充军发配,日后谁还敢帮他。公孙禄统帅一部分御林军负责城防,留着这一份‘香火情’在,日后未必不能用上。思来想去,许不令还是暂且放过了公孙父子。
车厢摇摇晃晃,停在了国子监外。
许不令抱着画匣走向钟鼓楼,恰巧撞见萧大公子放学从文曲苑出来。
萧庭正和几个王公贵子商量晚上去那儿探讨诗词,瞧见许不令,便吊儿郎当当跑过来,上下打量几眼:
“哟呵!许不令,你竟然站着出来的,有点能耐,姑姑没把你炖了?”
许不令懒得搭理这二货,一言不发便走了过去。
萧庭倒是兴趣十足,大冬天摇着扇子跟着旁边,看了看许不令手中的画匣:
“你还买画?啧啧啧……弄了几首诗出了名,还真有点文人做派了……”
许不令把画匣放到另一边抱着:“滚。”
萧庭嘿嘿一笑,稍微正经了点,开始附庸风雅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