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不令神色一喜,连忙开口:“陆姨,都是误会,咱们坐下来……”
“你给我让开,我没你这样的侄子……”
陆夫人气冲冲推开许不令,跑到屋子里,在床边蹲下,抬手把下面的画匣子抽了出来。
女人之心细,可见一斑。
许不令一拍额头,靠在了墙上只觉生无可恋。
陆夫人噙着泪打开匣子,把画卷展开扫了一眼,点了点头,又合上装了回去,抱起画匣子重新跑出了门。
“陆姨……”
“你滚!我不认识你……叫太后姨去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许不令站在门口,看着陆夫人的背影,良久无言。本来以为只是今年的年关不好过,现在看来,明年都的年关都不一定能安稳,这怕是要记一辈子!
——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