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许,房门在‘吱呀’声中打开。
陆夫人身着绫罗长裙,肩上带着暖色披肩,刚刚出浴,脸颊尚带着几分水气,丰润如暖玉,便如那出水芙蓉般动人。长发湿漉漉的尚未盘起,披散在背上,冬日微凉夜风扫过,一双淡扫娥眉不禁微微蹙起。
许不令快步走到跟前,以高挑身躯挡住夜风,轻笑道:
“陆姨,外面天气冷,当心着凉,进屋吧。”
“嗯”
陆夫人表情端庄宁静,扫了许不令一眼,便紧了紧肩上的披肩,缓步走向烧着暖炉的房间。
经过‘铁锅炖自己’的插曲,陆夫人好像消了气,眉宇间的幽怨不见了,如同往日一样温润如水,行走间柔声道:
“不令,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。这次已经无法补救,好在只是两首诗词,还不至于影响大局,日后要当心才是”
“陆姨放心,我”
“我放个什么心?”
陆夫人听见这话就来气,似怨似嗔的撇了许不令一眼:“你自己知道分寸就好,再乱来,等哪天连我都护不住你了,你跑到我面前哭鼻子都没用,咱们就一起在长安城老死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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