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许世子知书达礼、品行端正,岂会欺负女子,即便我无心之失犯了错,你也是和我讲道理,不会像那些粗俗之人一般为难我”
“”
许不令剑眉微蹙,稍微琢磨了会儿,本想把手伸到松玉芙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了,可碍于男女大防还是作罢。
寒冬腊月的,坐在湖边寒气从脚底下透上来,连许不令都得喝酒取暖,松玉芙虽然穿着袄裙外罩披肩,可明显还是很冷,自觉没和许不令搞好关系,又不想走,便在这里硬熬着。
许不令见松玉芙冻的说话都不太利索,便把手中酒葫芦递了出去:
“要不要来一口?”
松玉芙看着质地精美的朱红酒葫芦,想了想,很认真的来了一句:
“喝了酒,咱们是不是就算朋友了?江湖人都这样。”
许不令有些好笑:“确实有这个说法,不过一般是男人之间,一碗酒下肚,日后便是知己。”
“谁说的,江湖上有好多女侠,照样重仁义为兄弟两肋插刀,不比男人差半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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