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长三尺二,剑柄缠绕青绳,剑鞘当是新配得,有点不合适。
许不令以前好武成痴,对兵器的了解远比诗书多,打量几眼后拿起长剑,手指轻弹剑出三寸,在火折子的微光下显出一道寒芒。
许不令手指在剑锋之上摩挲而过:
“好剑这是伤春?”
宁清夜瞧着细长剑刃,双眸中露出几分伤感:
“我娘的剑,十年前死在张翔手上,剑被朝廷拿走了,今天才抢回来。”
许不令把剑收回剑鞘,想了想,却也无话可说。
宁清夜明显话少,而许不令同样话不多,屋子里就这样安静下来。
宁清夜抬起手,勾了勾耳畔的发丝,又拿着酒葫芦小口抿着驱寒解渴,或许是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古怪,却又不知和这位位高权重的亲王之子交流。
折腾半晚,时间已经到了凌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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