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玉芙连忙把手藏到后腰,靠在墙角很倔强:
“你不能打我,戒尺是纠正错误,我没错,你不能无故打人就算要打我,你也得先告诉我错哪儿了,不然我不会改,我下次还敢”
以松玉芙的文人脾气,估计还真能为了给他‘正名’,到处宣扬他是大才子的事儿。
许不令眼神微冷:“我的事儿,以后你少插手。”
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你把我爹叫先生,我就得管这也是为了我爹的名誉”
松玉芙靠在墙角,就是不低头。
许不令轻轻蹙眉,略微思索,冷声道: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这个道理你可明白?”
松玉芙点了点头。
“我是燕王嫡长子,封地十二个州,手握二十万铁骑,自幼天赋异禀武艺通神,算不上木秀于林?”
松玉芙想了想,慢慢回过味来,眼前一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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