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空。”
松玉芙闻言眸子里显出几分恼火,抿了抿嘴,走到案台附近,拿着戒尺认真道:
“你怎么这样说话我我是你老师”
许不令双月微眯,偏头看向松玉芙。
松玉芙吓的一抖,戒尺放在胸前,略显紧张的开口:“我爹是国子监大祭酒,你敢打我就下不去啦”
许不令微微眯眼:“威胁我?”
松玉芙摇了摇头,连带着步摇轻颤:“没有,只是过来和你讲规矩”说着小步走到案头前,如同夫子看着学生。
许不令轻轻摇头,继续研磨,声音平淡:
“能和我讲规矩的人,还没生出来。”
“规矩不是人讲的,本来就有大玥立国两百年,甲子前平百越、大齐,在长安设立国子监,便定下了规矩”
许不令剑眉轻蹙:“你可知大齐如何变成的北齐?百越如何变成的南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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