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公孙明也没傻到和藩王世子讲道理,当下点头道:
“世子所言有理,此事下官会如实禀报,圣上定会明察秋毫,公正定夺。”
许不令点了点头,转身便离开了后街,撂下一句:“方才我瞧见这间酒楼后面有一仓库私盐,功劳给你们啦。”
公孙明能说什么?缉侦司的狼卫都在旁边,根本遮掩不住,当下只能抬手恭送:
“谢世子殿下。”
福满楼中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碎木。
女捕快祝满枝,满眼不可思议的旁观着这一切。
她刚到京城不久,这几天一直在福满楼外的茶摊上盯梢,顺便听那满嘴荤话的说书先生讲故事,对‘许不令’这个名字很是了解。
什么‘欺男霸女’‘逼良为妻’‘好已婚妇人’云云。
许不令在她脑海中的形象,就是个无恶不作的色胚纨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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