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病房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周围全是药水的味道,沈之夏视线落到男人的手上。
右手包扎层层白色纱布,手部的麻药还为消,无法动弹。
沈之夏迈着步伐走近。
拉开离他最近的一把椅子,坐下。
在此之前,她保持着冷战不理他的态度,发生这种事,猝不及防。
纪新宇浅浅勾唇,“围巾洗干净再还你。”
沈之夏不满,谁要他还围巾了?
“真不疼?”沈之夏开口。
“疼。”这次纪新宇的回答,和在车里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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