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面那三个字,让沈之靳眸色愈发深沉。
他作为伴郎,被他们灌了很多酒。
然而,酒量好,不代表喝了酒自制力也好。
沈之靳嗓音低哑,依她,“好,不要哥,要阿靳。”
白初落没说话。
沈之靳不会错过好机会,“那落落小姐叫一声我听听?”
他一直在按手部穴位,白初落有些痛,不过按下去松开的那瞬间又有点舒服。
说话看着别人是基本礼貌,白初落视线往上,盯着他的脸,如他所愿,没有情绪,淡淡喊出他的名字,“阿靳。”
那刻,沈之靳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世界好像在那秒失去了其他声音。
只剩下她的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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