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她进来。”白初落淡声道。
沈之靳:“不用。”
白初落瞳色偏浅,没有笑容时,眼底总给人冷淡之色。
这会儿带着一分不解。
沈之靳将另一杯红酒放到她面前,手指骨节分明,皮肤冷白,在包间暖光的照耀下,与杯中的红酒形成一种极致对比,视觉的享受。
男人勾出一抹很浅的弧度,“今天你请我,怎么好意思让你叠加破费。”
白初落:“无所谓。”
“比较遗憾,她另有约。”沈之靳看她,“所以,今天这顿饭依然是我们单独吃。”
白初落没说话。
沈之夏有约?
沈之靳声音染着丝丝病态的虚意,闻者怜之,“实不相瞒,为了这顿饭,我今天一天都没吃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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